溪茗

【三山】巷口

期终考终于好了于是麻溜的过来更文了~
这一次是一篇短篇(另一篇还在更中......)
三山向↓可以的话就开始了

我从小就住在小弄堂里,在弄堂口曾经住着一个傻老头子,现在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起这个?因为我的小男友正依偎在我的怀里撒娇着让我说说小时候的事情,说起来虽然平常他总是这么粘人,但是在床上.......接着说正题。
怀中深蓝色头发的人抬起头,期待着继续讲下去,我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继续说到:
当年回国后,由于暂时没有居住的地方,我和我的父亲母亲便在爷爷奶奶家住下了。我是个混血儿,因此拥有着金发碧眼是不奇怪的,但正由于这个原因,附近的人们都对我十分感兴趣。自认为其实自己并不长得出挑,但是小时候总有人夸我长得好看,将来必定是个大帅哥,特别是巷口的那个老头子,对我尤其感兴趣。
每天放学回家,都能看到那个老头子搀扶着拐杖,颤抖着在巷口到处张望,嘴巴不停呢喃着什么。
只有慢慢走近他,才能听到他嘴中不停呢喃的话语,“国......国.......”
果?郭?锅?当时的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每每要走时,他总会拉住我的书包,硬生生的在我的手中塞两颗糖。
“你喜欢的.....我...我.....”
“谢谢老爷爷,我我有事先走了!”
当时真的被吓到了,这个行为古怪的老头到底想要干嘛,快步的穿梭弄堂,几乎是跑的,路上还能听到什么“切国回来啦~”周围邻居的话,我都来不及一一回答。
回到家后,我便把这件古怪的事告诉爷爷,他听罢对我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他对你这么好,对邻居和他们的孩子,他可是会拿石子丢他们的呢。”
爷爷告诉我他是精神出了问题,在以前他可是一名军人,抗战的英雄。但当我问及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时候,他总是支支吾吾的,眼神迷离而不自然。
“反正他就是脑子有病,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难道是先天残疾?但是残疾的人怎么会是英雄呢?当我每每深入这个话题的时候,他总会支支吾吾的,以那句经典的“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嘴”这句话来搪塞我。
我的妈妈是北欧人,当我问我的妈妈到底为什么那个老爷爷会变傻的时候,她总会笑着对我说“以后再告诉你。”
怀中的人正用眼睛专注的看着我,眼中的月牙正发着光芒,看样子他很感兴趣呢。我捏了捏他精致的鼻子,接着说到:
在知道他是个英雄后,我便开始敬重他,慢慢开始和他接触,甚至和他一起玩了起来,我会和他一起用石子儿丢那些熊孩子。
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在学校,由于自己的长相特殊,受到许多女孩子的喜爱,有个男孩子嫉妒我,时常说些难听的话语,像什么“笨猪”,“金色头发的傻子”类似这样的小学生骂人方式,当时的我也是很生气。
有一天放学回家,我走在他的前面,身后的人对我侮辱嘲讽,我实在忍不住了,便在巷口对他扔起了石子儿,他便伸拳想要打过来,这个时候,身旁的老头突然站起来大喊起来:
“小鬼你想干嘛!”他拿起手中的拐杖,便要向他打去,这大概就是他军人时期英勇的样子吧。
那个男生吓傻了,但在走前还不忘耍耍嘴皮子:
“麻麻说的没错!你这个死同性恋老头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山姥切肯定也是同性恋!也不是好人!”
说实话这孩子还真的一语成谶,十几年后的今天,自己果然喜欢上了这个和我性别相同的男人。
老头缓缓的坐下,刚刚凶狠的样子已经全部消失了,微笑着看着我。“切国.....不要害怕”
“谢谢!果然我们是革命战友!”
回家后我和妈妈说了今天的事,然后问她同性恋是什么。“就是喜欢上和自己相同性别的人。”
“那他们是坏人吗?”
“不是哦孩子,他们的爱也是爱,只不过是相同性别的爱而已,因此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都不能歧视他们。”
当时的我也是一知半解,现在想想,当时我的母亲是很开明的。
在知道一个新的名词后,第二天我便兴奋的跑到巷口,对那个老头说自己的新发现,但是今天,却没有看到他在巷口张望。
听别人说,他那天晚上去了。
小学生的我还没有特别强烈的生死差异的感觉,因此我还是像平常那样来回上下课,但是总觉得很寂寞,少了点什么。
那个老头子平生没有娶任何人,因此,他去世后房间没有人打理过,当我走进他的房间时已经积了一层灰了。由于房屋要出租,因此附近的邻居开始清理他的物品。
房间里都是一些破烂,还有居委会送来的一些补给品和一大袋糖,就是平常他给我的那种糖,特别甜,但是当时能吃到糖已经很幸福了。
还有就是用相框放置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两人英俊帅气,从面貌特征看,右边那位是那个老头子,别说,年轻时还真的很帅气,和我怀中的人有几分相似。左边那位老爷爷(由于很威严的样子,便用了敬称),看样子是一个外国人,虽然是黑白照片,但是浅色头发和深色头发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大概是外国人都长得很像的缘故吧,我觉得他和我的长相十分相似。他们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样子十分亲密,这就是妈妈所说的,同性恋?
后来那间房间有新人搬进来了,我的小学也毕业了,搬入了新的房子,童年也就这样结束了。
之后上了大学,认识了这位三日月先生,然后,就是这样的现状了。
在带去见家长的时候,就只剩我的母亲还健在了,在三日月走后,她看着我,问我是否是认真,是否会在意世俗?虽然要比从前的状况好多了,但是社会里还存在着那些极端思想。
我点了点头,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对方赋予我的无名指上的戒指。
“当年那位老爷爷就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巷口的老爷爷,由于战争,他的恋人死在了战场上,他就是这样精神出了问题,”
“他把所有人都忘记了,唯有他的恋人,他还相信着他的恋人山姥切国广还活着,因此一直在巷口等着。”

“他的名字叫做三日月宗近。”怀中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沉思着。
“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嘛?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名字。”我注视着他。
“我不知道,但是我很爱你切国,不是这个名字的原因。”他摸了摸我的头,拉着我往他的肩上靠去。
“还有今天晚上切国~昨天答应好的~”
诶.....有时候真是拿他没办法。

END

接下来就是熄灯时间啦嘿嘿嘿///////
因为突然的灵感因此修仙也要写完,我觉得吧明天的课是。。。。。

建国之后动物不能成精难道不是规矩吗?(2)

开始之前真的肥肠感谢各位能够忍痛看完这篇菜鸡文章!!!!QAQ
本文是被被中心~喜欢的话↓

我的编辑是脑子有坑吗?
看着面前那个因计谋得逞而不断上扬嘴角的人,想要说的话不断地在脑中回荡,
“你......真是够了,我很认真的。”
最终脱口的只有短短一句,却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面前那个过分的男人的表情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似乎笑的更开心了,甚至还笑出了声。
“果然山姥切这样超可爱~哈哈”“不要说我可爱!”
用手向下拉着兜帽,眼前不争气的冒出了水雾,这个人的恶趣味,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总之就是这样的情况,时间不早了,也请你能认真考虑一下。”
之后那个人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大概就是几句客套话,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随身物品,
“那好吧......再见啦......”
“嗯再见。”
“有空我......”
简单的回了几句,整理一下自己的形态,走出了咖啡馆,那家伙似乎还有话没说完,不过大概又是什么新的惊吓方式吧,虽然天天都是作为被害者的那一方,但是自从鹤丸做了我的责任编辑,似乎生活变得有趣了些。我更本不知道他究竟是有多少点子能让我每天翻着花样的收到不同惊吓,还有就是有多闲能够每天打电话催着我的稿子,像个妈妈一样叮嘱我要按时吃饭早睡早起多锻炼多运动。
过了冬至之后,夜晚逐渐增长,才过五点,街上行人的影子就已经拉长了。对于我来说,由于职业的特殊性,没有正真意味上的有过两点一线的生活,但我依旧认为世界是平淡的,枯燥的,而我也正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但行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我却又感觉自己是多么的不适应。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我喜欢着默默无闻,却又向往着能够说出所想,站在高处俯瞰众人。直到那个拥有强烈色彩主义的人的出现,弥补了我的矛盾点,我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并不乏味,人的情感可以十分美妙,我开始书写人世的最普通真实的情感。
刚走到街道口,就听到街旁食品小店的老板对我喊到:
“山姥切君回来了啊,快来尝尝光忠特制------牡丹饼!”这个人是烛台切君,不夸张的说,他就像是妈妈一样,为人和善,当然做出来的饭菜也是一绝的,因此每到饭店,总是能看见这个不小的店面排着长队。
“谢谢你,烛台切先生。”
“我倒是希望你能叫我光忠。哈哈哈只是开个玩笑。”
世界的情感是美妙的,他们可能是街坊邻居,也有可能是流浪的小动物。。。。

个鬼啊。
“哈哈哈,切国回来啦。”
你能想象出那种辛苦到家后却看见家里一团乱的那种心情吗,尤其是那个罪魁祸首却还坐在沙发上悠闲看什么科普节目,
“三日月......”将手中袋装好的牡丹饼放在桌上后,刚想走到客厅,“啊!是牡丹饼!”
那个在客厅的家伙可以说是蹦哒过来的拿起了牡丹饼,“切国真好,爷爷我最喜欢吃牡丹饼了!”那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弯下腰在我的怀中蹭了蹭,转而又在我的颈间蹭了蹭,身上的毛衣和头发都蹭的我痒痒的,“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轻轻推开他后,面前这个男人正用纯真的笑容看着我。
他的名字叫三日月宗近,是一只兔子精。其实就在昨天,当我第一眼看到他的真容时以为养了一只狐狸精,能够想象到的美人形象全部在他的身上体现出来,尤其是那双带有三日月的眼睛,可以说三日月简直就像是一个现世的妖精,不过他好像本来就是。那套衣服还是昨天他变成人形后给他到专卖店买的,在一月这样的天气里一丝不挂还是很可怜的,虽然这花了我不少价钱。
再拿到牡丹饼之后,三日月就跑到沙发上去了,用嘴巴一点点的向下啃咬着牡丹饼,但是咬合的速度十分迅速,期间还不断转换着牡丹饼的方向,光从外表是根本看不出他和人类是有什么差异性的,但是从吃相就可以暴露了。
不再看他,开始整理家务,你更本不知道他究竟是干了什么才会让家变得这么脏乱。
“哈哈哈,甚好甚好。”在吃完牡丹饼之后三日月兔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没错,虽然他的外表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但是性格却是一个糟糕透了的老头子,当时他说自己是一个修炼上千年的兔子精时,我还不相信。这笑声也是我今天和鹤丸提到的诡异笑声,他当时还让我模仿一下,当场就拒绝了他。
“切国,切国。”
听到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就站在我身后,安静的注视着我。
“你想要......”
还没能我把话说完,那个一米八的男人便把我整个环抱在怀中。
“你你你!三日月你在干嘛!”尽管使出全力去挣扎,却还是没能逃脱这个兔子精的禁锢。
“我只是想表达我的谢意,那个电视里是这么说的。”真是后悔把电视的使用方式教会他,真不知道这一天他都看了些什么。
“谢谢你,切国。”
说完话后他便松开了怀抱,我什么都没说,只感觉耳根都在发烫。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电视机传来了动物世界开始的声音。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小动物们又开始新的一年活动了,发情期到了,它们又会开始交配,繁殖下一代。”
猛的回头看向后面的男人,
“那个三日月你......”
“完全不用担心切国。”安心的呼出一口气,
“因为兔子全年都是发情期,春天不是那么特殊啦。”
面前的男人笑意更重了,我的头却更大了。

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难道不是常识吗!

新人开坑~  ps:可能随时可能弃。。(X)
三明→被←鹤 这样
一切OK的话,现在开始?↓

“这是这一次的稿件。”
面前穿着兜帽衫的少年冷淡地说道,作为他多年的责任主编,对于他的冷淡是早已熟悉了,但是今天却主动约我见面交出自己的稿件还是挺意外的。
“哦哦,其实你本可以直接在网上发给我的,今天约我面对面出来交稿还真是惊吓到我了。”
他似乎像是有话要说似的,右手来回摩擦着咖啡杯,眼神飘忽不定。
“我想,我想要再写一部小说。”
他微微的低下了头,左手不自觉的拉低帽檐。多年共事的经验告诉我这是他别扭的表现,虽然长着一张乐观开朗的脸,但其实是个性格阴郁的人,就是一社交恐惧的典型例子。
想着如果夸奖鼓励他,可能会引发更大的连锁反应,就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那么是什么类型的作品呢?”
由于细腻的文笔和出众的外貌拥有着大批粉丝群体的他,要开设新的作品,我是没有任何否定意见的。
“超现实的题材左平。”
刚想要拿起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虽然说这类题材在周围的写手中算是司空见惯的了,但是面前这个善于描写世界的人,事,物,因凡而不华的文笔,真实平常的感情而受到业内外人士一众好评的人,口中说出要写超现实题材的作品,再加上他那种阴郁自闭的性格,不像是会写出充满华丽想象色彩的超现实题材的文章。这种违和感,过于夸张的说,就像让一个音乐老师教你利用数形结合的方式用英语表达出作者想要表达的情感。
“真是吓到我了,你......你最近是不是......?”  “确切的说......是吧。”
最近是愚人节吗,由于提示音而拿出手机,明晃晃的显示着1月2:00告诉我和愚人节并没有多大关系。面前的人扭扭捏捏,几乎是红透了的脸,山姥切这样的人,也不像是个会开玩笑的家伙。
“不介的话可以和我说说?”自认自己虽然总是每天搞事,经常有事没事的喜欢逗弄一下面前的少年,因为应该没有人会抗拒面前这个金发碧眼,长相英俊的人对你羞涩的说出“不要夸我!”诸如此类的话吧,但是我在处理正事方面还是很靠谱的。
不过仔细想想,戏耍他,大概是我自己的恶趣味吧。
山姥切犹豫了几秒,手中的铁质勺子不停地转动着咖啡,发出叮咚的声响,“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大体的说实话我也没有听清,就好像听到说捡到了一只兔子,蓝眼睛里面还怎么怎么样什么的。因为我现在就只想着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安慰他并且触犯他害羞的底线,因此也没怎么仔细听。
“然后昨天它开口说话了,还有那种诡异的笑声。”
哦哦,然后它。。。。
“啊?!!!”
铁质的勺子哐当的落在桌子上,不过我的声音足以盖过这声音了,咖啡馆内的人都向我看过来,指指点点的,在眼神一一示意抱歉后,转头看向山姥切。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这一点我很了解。
“刚开始我也是像你这样的反应,但是当他变成一个男人的形态时我觉得说话似乎也没这么稀奇了。”
“不不不,你的关注点不应该在不稀奇什么的上面了吧,这只兔子,它成精了啊!”
之后我便专心的听他说了,当得知这是一只兔子精后,像什么抚摸,拥抱,还有抱在一起睡觉这样子宠物和主人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都觉得这么的
不可饶恕!
到底是红烧兔子好吃还是清蒸兔子好吃,嫉妒的心情不自觉的蔓延全身 。虽然不曾承认过,但是我的确是很喜欢山姥切,不然也不会这么恶意的去欺负他,看他害羞抗拒的表情,我就很开心。也不会在截稿日期前前的一个星期去拼命打电话催稿,虽然他每次都是很早就交稿的。
当有短信提示我改回编辑部时,看了眼时间已经4:00了,这咖啡早就凉透了,连我的心一起。
“是要回去了吗,那我就说重点了吧,我挺想要以这个为题材写一篇小说。”
“我觉得吧,这样的题材已经烂大街了,成精什么的。而且,”看着他失落的表情,心里突然浮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的名字里也有个鹤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着他收缩的碧色瞳孔和吃惊的表情,我知道我又成功了。

鹤丸视角 END